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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

“在你预料？”墨非攻得知了消息忍不住问。

“不完全，你家西子比我所想的反应快的多，恐怕在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目标是益州。”赫连流这个时候已经攻下了益州，“很果断地抛弃了啊，算是平手吧。”

“……你要益州做什么？”墨非攻不解。

赫连流坐在林月曾经住过的府邸大厅:“我不是跟你说过西方已经开始研究星星了吗？”

“那又怎么样？”

“我收到了一封信。”

“是什么？”

“邀请我去他们的世界一起研究宇宙的真相。”赫连流显得有些亢奋，“我在几年前通过商人给西方的一位我很欣赏的人寄了一封信，谈了一下我的观察记录以及对星空的一些看法，没想到真的有回信。”

“……”

确实，这才是他的爱好啊。

“所以这边的事不能再拖了，我最多再等半年就要走。”赫连流说，“必须立刻，和哥哥谈拢！”

苏州。

“我不同意！”林渊很愤怒，“你不能去！”

林月瞥了他一眼，转向看信的杨西子:“你觉得呢？”

“赫连流从一开始就毫无战意，如果他打算跟我们耗得话，无需写这封信。”杨西子说，“所以我倾向于他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必须离开，你可以去看看。”

“杨西子！”林渊吼。

林月扭头:“你在紧张什么？”

“……我只是讨厌有什么人想要伤害我家的人！”林渊咬牙，“赫连流万一头脑不正常要杀你怎么办？你要死也得死在自家人手上。”

一点都没变的护短啊。

林月微笑:“你是以什么立场说这话的？”

“……”

见他扭头，林月起身对杨西子说:“如果我真的回不来的话，记得把我的人交给我弟弟。”

杨西子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去看看赤，辰你去给我备车。”

林月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哪个赤。

“月？”

是光明的那个。

赤倚在门框上冲他笑，扑过来拽住他的袖子。

林月摸摸他的头发:“赤，我要跟你说件事。”

赤愣了一下，随即察觉到什么:“月要离开去做危险的事？”

“……赤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眼神和绝要离开时一模一样！”赤皱了一下眉，“带上我。”

林月有些好笑:“你怎么没那么紧张苏绝？”

“因为月比绝弱太多了！”

“……”

林月揉揉额角:“抱歉不能带你去。”

赤沉默了一会，露出一个笑容:“早点回来。”

他一直都是这样对苏绝做的。

林月笑了一下，凑上去亲了赤一口:“我知道了。”

转身离开，拐角窗子下压的纸条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回来，杀了你弟弟。”

林月:“……”

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出乎他意料，杨西子跟着林辰一起出来了。

林辰将林月扶进马车，杨西子站在外面看着他。

“这年头一棵不错的梧桐树是很难找的。”他忽然说。

林月愣了一下，随即笑:“放心。”

十二月，林月前往益州。

在益州边境，独身一人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