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 第二人生是真_第4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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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第1/2页)

    大正年七月二十七日

    信折好,粘牢。

    她快步推开房门,想把信交给银子,只有舔自己羽毛的宝石,还有落了一室的黑羽。

    quot;银子……走了吗?quot;她讷讷开口。

    quot;银子没打过我。quot;宝石高昂着头,像一只战胜的公鸡一样耀武扬威。

    幸灾乐祸笑道quot;估计回去还要和霞柱哭,嘎嘎嘎!quot;

    铃鹿莓捏着那封微热的信,汗把信封微微打湿。

    她在楼梯处站了许久,最后也只是把信放在桌子上。

    也好。

    她松了口气,不知道是没送去信是遗憾还是庆幸。

    她内心的焦灼一点点被时间化去,转而成恬静的睡意,蜷在沙发上,睡得像是个刚卸下重任的孩子。

    丝毫不知,另一边有位少年揣着焦灼等她回信。

    少年外衣沾上草屑,推着一块巨石往山林深处探去。

    巨石灰沉,比他高三倍而不止。

    少年爬在山的中腰,紧绷的肌rou坠下透明的水珠,踏过一条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小路。

    他推着巨石,往山林深处去。

    石高三倍,沉如灰铁。汗水顺着紧绷的线条滚落,在尘土里砸出深色的印记。

    这条路上,曾有悲鸣屿行冥的脚印,有不死川玄弥的喘息,有她跪在地上、指甲缝里嵌满泥土的痕迹。

    时透无一郎咬紧牙关,将肩胛更深地抵住石面。

    为什么?

    石头向前滚了一寸。

    为什么想起这个?

    口中的呼吸灼烫咽喉。没有答案。只有石头,和漫长得没有尽头的山路。

    谢天谢地,汗水浇灌过整条山路,他累的虚脱,却也到达了顶峰。

    山底下的风景甚好,漫在崖下的绿茵成湖,静静地躺着。

    他靠着石头滑坐下来,粗粝的灰石强要走背后的衣服,山风带走guntang的热气,他赤着背,挥去额头的滚滚汗珠,大口喘息着。

    天上有翅膀拍打的声音。

    银子飞过来了。

    头上明显缺了一块羽毛的银子,羽毛凌乱。

    一副委屈的样子,回来找他大吐苦水。

    quot;无一郎!你不要理铃鹿莓那个坏女人了!quot;

    尖锐的声音委屈的要哭起来,吵的旁边歇脚的小麻雀都扑腾翅膀飞走了。

    quot;你看,她都不给你回信,还纵容宝石欺负我,我头顶都没有羽毛了!quot;

    quot;那是我最喜欢,最漂亮的羽毛!quot;

    时透无一郎没说话,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银子的头顶,那块没有羽毛,摸起来有点肿。

    quot;你是不是欺负宝石或者铃鹿了?quot;

    显然,时透无一郎很了解自己的鎹鸦。

    quot;我……我……quot;

    银子声音一下子就小了下来,说话也支支吾吾。

    quot;嗯?quot;

    时透无一郎轻哼。

    quot;我……我就是为无一郎打抱不平,凭什么你每天训练那么累,身上没一块好rou,骨头都要埋在这了!回去还要处理文书和做任务到三更半夜!quot;宝石声音又急切起来,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抽噎

    quot;那么着急回来,拼命挤出来的那点时间,给她写的信,她一封都不回!quot;

    “她就是在骗你!骗你动心,骗你真心,骗你傻乎乎地把心掏出来……然后她玩腻了,连看都不看就扔掉了!”

    银子说到最后干脆哭起来,呜呜咽咽的,每一声都带着啜泣和颤音,仿佛辜负的不是无一郎,而是自己。

    山风穿过林间,静悄悄的卷起他额前汗湿的发丝。

    良久,他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生气,没有委屈,只有一种独属于时透无一郎的平静。

    他伸手托起抽抽噎噎的银子。

    “她没有骗我。”

    “是我自愿把心给出去的。”

    “心甘情愿给东西的人,是没资格要求别人一定珍惜的。”

    银子在他掌心突然一颤,抬起挂着泪花的小脑袋,呆呆地望着他。

    quot;无……无一郎,你在说什么啊!你可是鬼杀队百年一遇的天才……你真是练太久了,脑子都钝了……你真是……你真是疯了!quot;

    时透无一郎却看着远处的绿湖,那片沉静又生机勃勃的绿茵。那边映着天空的蓝,也好像映着另一个人的眼。

    那个总是对别人笑吟吟,对他是痴,是嗔,是怨的眼,眼里总是摆着古灵精怪,和最近说不出的回避。

    心甘情愿。

    原来是这样。

    第37章

    quot;真的吗,您说忍jiejie和富冈先生!quot;

    悲鸣屿家里,铃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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