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饅頭 (第3/3页)

笑得眼泪直流。他缓缓退出，我蜜xue口的白色液体跟着淌出，浸湿了小荳的床单。

    我俯下身，舌尖舔过他guitou上还掛着的那一缕精丝，然后抬眼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小荳出轨的？」

    馒头的声音很轻：「高一。小荳跟羽彣风zuoai的隔天，她说梦话时什么都说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还有一件事，我其实也知道了……小荳肚子里的小孩，不是我的。」

    我一怔：「又是梦话告诉你的？」

    馒头摇头，苦笑：「不……是我有先天无精症。我一直不敢告诉她，她那么期待有个家，我怕她离开我。可她怀孕了，我当然知道不是我的种……但我却满怀感激老天这个安排，让我能跟最爱的女人共组家庭度一生。」

    他抽了一张卫生纸，轻轻擦去掛在我外yinchun旁的那抹白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可是不属于我的，终究要被收走……什么都没了……」他又哭了。

    我伸出手指，替他拭去泪水。

    「别难过了……再zuoai一次好吗？」我温柔地说。

    我撑着床框，翘高臀部。

    馒头低低应了声：「好……」

    他扶着我的腰，再次进入。里面还残留着他的jingye，酸麻的快感让我边哭边呻吟，叫得很大声，完全忘了这里是女生宿舍。

    我们做了一次又一次。

    月亮已经爬上树梢，我趴在小荳的书桌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回盪。

    突然，门喀噠一声开了。一袋东西摔在地上，热腾腾的包子滚来我的脚边。

    于涵站在门口，声音发颤：「小荳！……是你吗？」

    馒头猛地退开我体内，于涵才看清是我的光屁股对着他。

    我回头望她：「是我……」

    于涵的眼泪瞬间决堤：「我以为……她回来了……」

    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包子，袋子里还有好几个。她递给我们，声音哽咽：「我下课刚买的……学校后门那家，小荳以前总是吵着要我买……」

    她停顿了一下，泪水滴在包子上：「有一次我回来，她被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压在书桌前……跟刚才的样子，一模一样……对不起，馒头……」

    馒头摇摇头，声音沙哑：「没关係……我都知道。」

    于涵擦了擦眼泪，轻声说：「你们……可以继续。我没关係的。」

    她拉了条浴巾，转身走进浴室。

    结果我真的拉着馒头继续。

    那一夜，我跟馒头都没睡。

    即使于涵已经在上铺沉沉睡去，下铺的床还是唧嘎作响。

    我们不断哭，不断zuoai，不断呻吟，嘴里喊着小荳的名字，把她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天微微亮了。

    我趴在馒头胸口，声音软软地说：「馒头，我答应过小荳，我会照顾你。我对你没有意思，但以后你寂寞时……就上来北部找我zuoai好吗？」

    馒头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却摇头，声音温柔却坚定：「谢谢你，小奈。今晚……我真的好满足。可是，我想我不会再要你跟我zuoai了。每个人爱人的方式不一样，我想用我的寂寞，一辈子记得小荳。」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进我心里。

    我泪流满面，问自己：什么是爱？我这一年来，到底都在干什么？在慾望的征服里，我显得多么低贱。

    那个曾经深爱一个人的我，好像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