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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偶尔嗯嗯两声，看起来比沈昱还紧张。

    汤年笑了笑。

    现在的画面，就跟网上拍的那种女婿和岳父单独相处的视频一摸一样，两人都不爱说话。

    父亲是个闷葫芦，沈昱不是，但两人单独相处和哑巴也没区别了。

    她坐到中间，把葡萄放到茶几上：“吃水果吧，爸，你离太远了，坐过来一点。”

    汤业缓缓挪过来，沈昱倒是主动往汤年那年凑。

    汤年说：“我以后可能都要在自己的公寓住了，大部分时间可能在沈昱家里。”

    “挺好的。”汤业说，“结了婚就应该住一起。”

    坐着聊了会天，汤业起身去房间里拿东西，说要给汤年，汤年记得自己也有要拿走的东西，怕沈昱尴尬，让他和自己一起进房间。

    她把以前的照片都拿上，沈昱在房间里四处看，突然瞥见了床头露出来的照片，走过去准备拿起来看。

    汤年发现以后，迅速跑过去，把照片抢走，朝他尴尬地笑了两声：“这是我的照片，不能乱动。”

    迅速把照片藏好，汤年的脸红了。

    那是沈昱高中时候的照片，她偷偷裁剪下来，拿去照相馆打印了几张大的，放在床头，闲来无事的时候就看一看。

    差点露馅了，幸好。

    “什么照片？”沈昱笑着问，“这么紧张？我也不能看吗？”

    汤年唔了一声：“私…私人照片。”

    沈昱又笑：“是我的照片？”

    汤年愣了一下，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你都看见了？”

    不活了，丢死人了。

    沈昱伸手捏她脸蛋：“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喜欢的结婚地点吗？某人前几年把床头的照片发给我看来着。”

    刹那间，汤年的脸就像煮熟的虾子，磕磕巴巴道：“你…你真是我的那个外国笔友？”

    沈昱承认了：“嗯，是我。”

    汤年傻眼了。

    妈呀！

    她当初在网上开设一个账号，为了不让熟人发现，还是在脸书上发的，记录自己的暗恋，刚开始没什么人看，后面多了一些关注的人，某天有人私信她，聊了几次以后就成为笔友，她还把沈昱的照片发给对方。

    当时以为对方是货真价实的外国友人，所以也没多想，非常信任。

    结果…结果那个笔友就是沈昱自己。

    汤年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现在否认，还来得及吗？

    “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老婆你高中时候喜欢的人是我。”沈昱轻笑，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