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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秒后，这两张照片以投影的状态出现在杨毓忻的眼前。

    飞向华国J市的私人飞机上，杨毓忻的身体微微前倾，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虚虚地描摹着熟睡中林徽末的轮廓，琥珀色的凤眸中满是温和。

    好半晌，杨毓忻才开口道：“阿末身体如何了？”

    【林公子目前健康值为56/100，预计明天早上能够恢复到75/100，保持亚健康状态。】

    在杨毓忻面前，系统369411不敢说谎，老实得不像是混迹穿越局多年的老滑头系统。

    “亚健康状态……”杨毓忻眉头微蹙，他之前为了哄林徽末离开天璟大世界便拿系统与小世界的事情做了借口，以着林徽末的性子，定不会坐视系统轮回者坑害那些小世界。只他没有料到的是，性格散漫，从来热衷逍遥度日连修仙问道都不那么上心的林徽末对这些事情的反应那么大，明明有别的方法可行，他却执意要走主角那条基本上撞进了死胡同的路。

    林徽末太认真了，这让杨毓忻心底那些小心思都不好透出来，只能捏着系统，拐弯抹角地给林徽末增加福利。他明明能够让林徽末五福俱全气运值满点在诸天万界横着走，但这会儿他却根本不敢开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徽末代替原本的主角何斯年承受生病时身体的难受。

    还有那一盆冷水，虽然那些人泼的是何斯年，但被冻得瑟瑟发抖现在还被病痛折磨的却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一想到这个，杨毓忻琥珀色的凤眸变得幽深起来，里面骤起的晦暗与冰冷哪怕不是对着系统369411的，仍是让那个自从被杨毓忻逮到后就越发怂起来的系统369411瑟瑟发抖。

    没有亲身承受过来自于杨毓忻的压迫力就没有发言权，这一点，系统369411很有发言权。

    虽然介怀林徽末因此受到了苦楚，但杨毓忻清楚，这点苦，林徽末压根没看在眼里。如果杨毓忻斤斤计较，反而会让林徽末为难。

    尽管杨毓忻盼着林徽末能多依赖他几分，但以着林徽末的性子，那样的场景还是做梦快一点。

    杨毓忻凝视着投影中的林徽末，轻声叹息。

    他心悦的人笑起来再好看，他的骨头是硬的，在他面前最多半软。

    恋恋不舍地看了林徽末两个小时，杨毓忻挥手关闭投影。他的目光落在身前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已经黑掉的屏幕清晰地倒映着杨毓忻现在的模样。

    剑眉凤眸，这副盛极了的相貌正是杨毓忻原本的模样。

    身份摆在那里，杨毓忻想在一方小世界里动点手脚，哪里是这方世界的天道能够发现的事情。不过，顾及着对林徽末之前的许诺，哪怕他现在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