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禁脔(帝王攻×温润受.sp.sm._35.各自为安(谁又能过得完全如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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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各自为安(谁又能过得完全如意) (第1/2页)

    意识不断抽离,周遭的一切仿佛都离自己远去,韩祁似是进入一个又一个的梦境,那些梦甜蜜而又怅然若失,有一个身影总是反复地出现,模糊却又那般熟悉,他想要看清他的模样,想要触碰他的温度,却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看着,看着那人一颦一笑,看着那人浅眠、作画、抚琴、烹茶,美好却让韩祁心口异常的疼。

    床前,苏景然难得的严肃,试脉许久,“玄元丹呢?”

    “玄元丹……已经没了”

    “没了?!给谁了?”

    江公公看了眼一旁的兰贵妃,“之前全给元宪皇后服下了。”

    “两颗都给他了?”苏景然很是无语,“玄元丹的药效对每人只有一次,一次一颗就够了,怎么全给他了?你们当这是糖可以随便吃的吗?!”

    江公公一脸苦涩,“苏先生,没有玄元丹便不成了吗?”

    似是遇到了很棘手的事,苏景然眉头紧锁,从药箱中取出一布包在床上摊开来,一排银针有长有短,有粗有细,依次规整的摆放着。

    床上的人胸口敞着,锦被刚刚遮住下半身,苏景然手背滑过一排银针,手指轻挑,一根银针从布包抽出,捏在指尖,苏景然借着烛火细细的烧着,直到银针泛红,不等冷却便直接扎在人裸露的肌肤上。肌肤被烧灼,发出浅浅的嘶声,床上人因痛闷哼出声。

    江公公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紧张的手心已微微出汗,“苏先生,这样真没问题吗?”

    苏景然没理他,自顾自地施针。

    片刻后,半裸的肌肤上已密密麻麻地扎了十几针,锃亮的银针在烛光下闪着骇人的光,江公公看着皇上的脸色确实缓和不少,呼吸也并稳了许多,松了一口气。

    苏景然又从布包最末一端抽出一根极粗极长的银针,只有片刻的迟疑,便扎进了人的天灵xue,床上人身子轻微痉挛,痛哼出声。

    “苏先生!”江公公吓得魂都没了。

    “别出声!”

    江公公赶忙闭了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抬眼看一旁的兰贵妃,也已眼睛泛红,抿着唇强忍着没有落泪。

    苏景然轻捻银针,“尽快想办法弄解药吧,老夫能延缓毒发,缓解他的痛苦,但要解毒,还是得去寻解药。”

    “敢问先生,解药该从何处寻得?”进来就一直未发话的贵妃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苏景然收回手缓缓道,“凌霜的解药,就是凌霜。”

    “凌霜是长于云南玉龙山的一种香草,少量焚之,有助眠安神之功效,但若使用过量,或淬炼成汁溶于血rou,则是剧毒,而解毒的解药就是凌霜草的根。”

    “如此简单?”

    “简单?”苏景然嗤笑,看着面前面容姣好的女子,“你可知凌霜有多难得?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也只在早年于云南见过几株,而且若要解毒,需要的量极大,你们速速准备吧,在民间筹也好,去云南采也罢,总之老夫最多还能帮他撑三个月,三个月之内还解不了毒,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晋王府,韩旸还在为韩祁中毒一事发愁,听小厮说外面有两人要见他,其中一人自称姓慕。

    韩旸楞了一下,随后脸上一喜,“人呢?快请进来!”

    时隔三年再见,那人绾起了从前喜散着的长发,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少了几分纤弱阴郁,多了分俊朗清逸。

    韩旸顾不上旁边还站了一人,上去给他一个熊抱,“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们也好啊。”

    慕容清有些无奈地笑笑,“我是装作苏先生的徒弟跟着回来的,别声张。”

    旁边人轻咳了一声,慕容清推开韩旸,“这是我朋友,苏叶,苏先生的徒弟。”

    “草民见过王爷。”来人相貌俊秀,举止不卑不亢。

    “不必多礼。”韩旸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苏叶,他就是苏叶?

    感觉身后有只手拽了拽他的衣服,慕容清忍着笑问韩旸,“影七在吗?”

    “在。”

    似是知道他们来一般,影七进屋时并未流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

    “属下见过王爷。”

    “影七哥哥。”苏叶兴奋地上去扯他的袖子。

    影七神色有些不自然抬眼看了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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